“那是只野狗,会咬人的。”
庄宴摇头说:“它没咬我。”
狗狗趴在地上,开始囫囵吃火腿肠。庄宴站起来,向陈厄走去。少年流露出仓促的模样,反手把烟头掐灭。
梦在这里就结束了。
车窗外的天已经全黑,庄宴睡得脑袋发懵,里面装满了钝化的回忆。
——那时候,他去问陈厄要不要伞。陈厄是接受了还是拒绝了?
“醒了。”
冷冽的嗓音传来,庄宴嗯了一声,终于完全清醒过来。
他抬起眼眸,才注意到原来自己已经回到宿舍区附近。
陈厄靠着椅背,神色晦暗。庄宴实在看不出对方在想什么,只好主动说:“抱歉,不小心睡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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