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可以跟你中和一下。”
陈厄垂着眼,从胸膛深处嗯了一声。
他没意识到自己的表情有多放松,仿佛外出捕猎的野生动物回到窝里,打着呼噜跟自己的伴侣相互贴贴蹭蹭。
庄宴困得很快,不一会儿呼吸就逐渐悠长。睫毛颤颤的,开始做不知道什么样的梦。
陈厄略微有些倦意,但又觉得还能熬。
“小宴。”
他知道庄宴已经睡着了,所以只用嘴唇碰了碰Omega的眼睫。
“再过几年,”陈厄说,“我们结婚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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