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宴蹭蹭Alpha的颈窝,闭上眼睛。不一会儿,陈厄就和往常一样,像揉小猫似的捏捏他的脖子。
“小宴,再攒些资历,过几年我应该可以升中将。”
“嗯。”
他说:“这回可能得罪了不少人,但是小宴,别怕,我会保护好你。”
庄宴轻轻的,又用鼻音说:“嗯。”
庄宴在心里想,我不怕。
但没说出口,因为那时候陈厄在温柔克制地吻自己。他如同喜欢身体接触一样喜欢亲吻,尤其是当这种,刚讲完令人不自在的情话的时候。
陈厄像一把锋锐的刀。他从少年时代起就走在一条荆棘路上,他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才得以完成自我救赎。
被放开之后,庄宴闷闷说:“反正我人缘很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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