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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爷爷。”
季应闲态度散漫地喊了声。
季老爷子盱着他。
季应闲继续换鞋的动作,顺便脱下沾雪的深灰色外套,挂上衣架,又摘脱左腕的银黑色腕表,放在玄关的鞋柜台。
客厅中非常安静,季老爷子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家孙子,表情无怒无喜,他过去当过兵,不说话时,反倒眉目凛厉,不怒自威。
他背后站着三个随身保镖,你看我我看你,全都大气不敢出。
反观季老爷子的孙儿,心理素质超强,面不改色地绕到开放式厨房,从冰箱取出柠檬水,顾自倒了一杯。
他余光掠过客厅,转头问:“冰柠檬水喝么?”
季老爷子没出声,但明眼人都能看见他的脸色更黑了。
季应闲却也不当回事,扬眉噙笑,“抱歉,忘记您没牙怕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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