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老爷子额角一抽,忍不住攥紧拐杖,瞪着那个臭小子。
厨房的季应闲解开袖缘纽扣,拿出冰箱冷冻层的冰球,往玻璃杯中扔了几颗,冰球撞在玻璃杯壁,丁零当啷的响。
他端起杯子晃了晃,浅浅仰头,一饮而尽。
冰水顺着他沉毅的下颌线条,划过锋锐的喉结,那双充满神秘感的灰蓝色瞳孔,亦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邪佞。
他看上去比时尚杂志的封面模特还吸引人,或者说,蒙上了一层危险色彩。
见状,保镖们却齐齐打了个寒颤。
今天气温很低,夜晚已接近零度,可谁会在近零度的大冬天喝冰水,喝的还是不加糖的巨酸柠檬水,不愧是季少。
季应闲搁下玻璃杯,底座与大理石橱柜台面轻轻碰撞,发出清脆的“哒”响,平静瞬间被打破,仿佛解除了某种束缚。
沉静数秒。
季老爷子语气不悦的质问:“你今天去医院,没去看小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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