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应闲喊住他。
他往日沉越的声线低哑了许多,透着难以言述的异样情绪。
秦宁微讶,季应闲嗓子怎么哑成这样?
他垂眸看季应闲。
季应闲低着头,正将他裤腿一点点卷至膝盖,动作很小心,也很仔细。
秦宁看着他沉毅俊美的侧颜,莫名有一点难为情,面露赧然。
“季应闲,我自己来。”
季应闲没动,避开秦宁的手,压着他的腿,又往患处喷了一泵药水。
秦宁“嘶”了口冷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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