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应闲不紧不慢地放下秦宁的裤腿,捋直,动作相当细心。
秦宁撤回脚,温和笑着,说了声“谢谢”。
季应闲站起身,把药放在橱柜上,单手插/进裤兜,他目光落在秦宁身后的壁灯,没有对视上。
“明早我来接你,你的脚不方便。”
秦宁正想着明天脚没有恢复,怎么去墓地祭拜,便听季应闲说这话。
他愣然片刻,唇角微扬。
“嗯,我等你接我。”
他的笑很干净纯粹,没有含杂任何异样的心思。
季应闲心脏不可抑制地猛然悸动,像细微电流在全身流淌而过,带起一丝酥麻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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