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上不生气了?”薛远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生气干什么,”顾元白懒洋洋,“你敢回来,必定是北疆已定,你有了底气。之前那事我爽也爽到了,便宜都被我占了,我再生气,生什么的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远闷笑几下,“那你先前还是怒气勃勃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对你,规矩都管不了你,”顾元白,“我罚了你多少回了,但你下次还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夜之中,只有身体贴在一起。看不清彼此,顾元白骤然之间升起了一种错乱,好像他又穿越了时空,回到了现代。而他躺在床上,身边躺着的也是一个灵魂平等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语气淡淡,但含着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敢做很多事了,”薛远抬起顾元白的手指啄吻,“不敢伤了你,不敢吓着你。连我想在你身上蹭一蹭,那你的手或者脚揉一揉那里,我都怕磨破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挺敢想。顾元白随意的想着,什么都不怕,什么都敢做,即便链子被顾元白攥在了手里,但薛远还有怕的东西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也索性问了出来:“你怕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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