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远沉默了,老半天没说出一个字,而在等着这个答案当中,顾元白已经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不知道到了多久,窗外的夜色隐隐退去,薛远才囫囵睡了一个小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过多久他就从梦中惊醒,大汗淋漓地喘着粗气,初冬的早晨里他却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战,面色已经狰狞。

        薛远连忙翻身去看顾元白,数次去摸他的脉搏试探他的鼻息,一直这样持续了几十次,他才从森森寒意中稳住了颤得不停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双拿刀杀去无数人的手,竟然在现在因为一个人的鼻息存在而激动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薛远忡愣了一会,才下床去穿鞋,收拾好东西启程之前,他控制不住地又去试探了一下顾元白的鼻息,去额头贴额头地感受他浅浅的呼吸,才觉得嗓子里的那颗心脏又安稳回到了胸腔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亲了一口,低声道:“等我回来带你放风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一下,又酸涩发胀道:“别给老子纳宫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阳光落了满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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