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远目光一凝,眼睛追着滚走的玉扳指,及时伸手捡到了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玉扳指眼熟极了,不就是他送给顾元白的东西?

        薛远心里升起些不好的预感。他将玉扳指攥在手心,往包袱里翻了一翻,样样都眼熟极了,全是他寄给顾元白的书信。

        里头是有一件衣服,但那件衣服是薛远的衣服,是曾经顾元白在薛府躲雨的那日借穿的薛远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薛远攥紧这件衣服,眉头深深皱起,他把脸埋在衣服之中,一吸,好像还能吸到顾元白身上的气息,吸到那日雨天清清冷冷的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他给顾元白的东西都被寄回来了?

        是不喜欢悉万丹的头颅,被吓到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也是,薛远想,他曾经碰过头颅的手要给顾元白剥荔枝时,顾元白都嫌弃他手不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是这样想,但心里的焦灼却越来越深。薛远的下颔绷成了冷硬的模样,一一将包袱里的东西翻找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他在最底下找出来了田福生的一封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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