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福生将圣上同他说的两句话都写在了信上告诉了薛大人,一是以后不准再给圣上写无关边疆战事的信了,如果写了一个有关风月的字眼,那么就按罪处置。二是既然薛大人你曾经讨要过这个玉扳指,圣上便派人将东西寄回给你了,圣上说了,让你交给未来的媳妇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田福生写在信中的语言尽量委婉了一些,但圣上的原话,他直接给照搬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完信的薛远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攥着圣上穿过的衣服,看着一地写满他心意的信封,彻底地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低头将田福生的信给读了五六遍、十几遍,翻来覆去的读,甚至开始倒着读,但怎么读也搞不明白顾元白为何会说出这样的两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是他书信之中的话语太过大胆奔放,因此惹怒了顾元白?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早就这么大胆了,他奔袭回京城的那一次,不是也与顾元白亲昵了吗?摸了,亲了,顾元白还让他低头伺候他,这样的人,会因为信中的荤话而生这么大的气?

        回程的时候还是千里护送,现在又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薛远越想脸色越是难看,手背上的青筋爆出,手心中的玉扳指发出了承受不住的咯吱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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