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元白笑了,起身说着软话,“走吧,爸。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吃一顿饭,咱们俩好好喝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父重重哼了一声,起身跟他一块往外走去,“对方家庭怎么样?我可告诉你,对方家庭不能有污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可怜着呢,跟咱们家老大一样,”顾元白熟稔地道,“单亲家庭,母亲将他养到18就嫁人了。他家里现在就他一个人,干干净净,没什么政治污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元白使出一身功夫,终于逗乐了一家人,顾母开了尊口,“那就年底的时候带回来一起过年,省的这孩子一个人冷冷清清,怪惹人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顾元白就把这消息带给了薛远。旁人认不认可对薛远来说不重要,但这是顾元白的家人,薛远拿出了一百二十分的精力对待,当天就带着顾元白去买年底见父母的衣服和礼物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元白被他这郑重的态度给感染了,竟还很认真的在九月份就跟着他挑选年底要穿的衣服,等从商场走出来才明白了不对,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也太早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薛远这样亢奋的状态足足保持了一周,顾元白有时候半夜起来上厕所,都能看到他在床边哼哧做着俯卧撑发泄精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薛远最性感的时候就是隐忍情欲时和浑身汗湿时,顾元白每次见到这样的他,都忍不住上前撩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