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无一例外,被这个精力旺盛的禽兽给从头啃到了尾。

        圣诞节来临前,薛远租了一个小公寓,和顾元白开启了不知羞的同居日子。现代情侣住在一起太方便了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想玩什么就玩什么。他们周六日会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电影,但往往是看着看着就抱在了一起,干柴烈火,噼里啪啦响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元白有时候觉得不行,这样下去迟早会肾虚,薛远就故意在他耳边道:“宝贝,你难道不想在雪山顶上做吗?不想在飞机上、大海上做吗?我们现在多做做,持久度就练出来了,以后就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元白趁空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去你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悠悠往前,终于到了年底见父母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薛远早上五点起床洗澡刮胡子,七点钟抱着困顿的媳妇到了卫生间,轻声哄着,“宝贝,七点了,该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元白无神地握住手里的牙刷,机械地刷着牙。

        薛远怎么瞧他怎么觉得可爱,凑过去狠狠在脸侧嗦了一口,出去做早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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