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我刻在骨子里!”陆淮喘着粗气,已经被掐得满面通红,却仍然笑着,“但你也记住,别等到我咬你那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骨头挺硬,刚巧,硬骨头折起来,声音更脆。”康华易看着陆淮,突然松手车开他的衬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,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淮咬牙:“我怕什么?问题是你不恶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锁骨之下,是三三俩俩手掌大小的红色胎记,另一边却是无数条深浅不一的已经恢复的刀伤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淮凑到康华易耳边,轻笑着道:“来啊,我这张脸多像她,不嫌弃你就来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康华易看着他身上的痕迹,就像是在看着垃圾。他起身重新揪着衣领把陆淮给提起来,随后重重的扔了出去。陆淮后背撞上桌角,胸腔一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个什么东西,也敢挑衅我?”康华易说完一脚踹在陆淮肚子上,“也敢跟我大呼小叫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淮吐了嘴里的血,扶着桌角慢慢起身:“她的真墓在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年问了我几万遍,我都没说,你觉得我现在就会说了?”康华易慢悠悠的打开书柜,里面是根竹条,约莫小拇指那么粗。他欣赏般的看了几眼,随后毫不犹豫的打在陆淮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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