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疼人的时候,最喜欢用这根竹条,有韧性也耐打,就像女人的腰。”
陆淮没有还手,因为这是他必须受的。
康华易不知道打了多少下,气消了,也平静了,便扔给陆淮一张卡,卡的正面写着“南临城开路天地园公墓16号”,卡后面印着今年的年份。
“滚吧。”男人有些累了,点燃香烟吞云吐雾,“收起你那些对别人怀春的心思,你是我养的狗,怎么能去舔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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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淮走的时候已经是天黑。
他用羽绒服将自己裹起来,只把一双眼睛留在外面,审视人间风雨。手机时不时传来消息声,不用看也知道是宋一白。他实在没有力气,只会了个“回锦绣了”便关机。
被掐住的窒息感仍围绕着他,书房里恶心的嘴脸令陆淮反胃。兜里那张卡片已被捂得温热,上面是他连做梦都可以背出来的地址。
“喵呜~”
他刚走到楼下,脚便被小花蹭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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