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铮明白事情利害,戴上斗笠同纪思齐边走边问清楚事情原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半个时辰前我尿急去茅厕,走到路上发现地里躺着一个黑乎乎的人,我寻思谁大半夜在茅厕睡觉呢,都不嫌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杨铮打断道:“说重点。他身上有没有伤口?当时还有谁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我一人。他衣服上全是血,约莫新伤旧伤都有,在雨里淋了应有好一会,身上凉的很,我看他有点气进少出,先扶他回我的卧房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马上去药房请无清先生,跑来我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思齐小声道:“我哪里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内弟子非正常死亡不是一件小事,且宁衡舟先前是在碧云峰受同门欺辱,虽然纪思齐没插手,但若人真死在碧云峰,他是碧云峰首徒,平日负责处理碧云峰大大小小琐碎事务,少不了得问责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师伯也会扒他一层皮。

        杨铮和纪思齐用最快速度赶往碧云峰,到时宁衡舟浑身湿漉漉躺在床上,面色白的已不正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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