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铮命纪思齐脱去染成血袍的衣衫,自己给宁衡舟渡去内息,探查他体内状况。
宁衡舟身上惨不忍睹,全是刀伤剑痕,血淋淋的伤口因浸泡太久有些发白,浑身上下没有半块皮是好的。
纪思齐难以想象宁衡舟遭受的虐待,一时呆住,半晌看杨铮面色不佳,连忙问:“怎么样?”
杨铮沉声道:“内伤很严重,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也都发炎了。单说内伤不治,仅靠普通药物疗伤,决计活不过三日。”
宁衡舟腹部有一道很深的伤口,一眼能瞧见里面血肉和肠子,且手肘的肉被削掉一块,骨头清晰可见。
杨铮轻轻抬起他的手,切口平整,是剑伤。
宁衡舟猛的咳几口血来,血溅上白墙,触目惊醒绽开鲜艳的红。
纪思齐不知所措:“那……我去请无清先生?”
“不必。这几年一日不如一日,连吃穿用度都扣了些,药房也没能救命的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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