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头血被取走了。
那滴血珠盈在霁非晴指尖,她当着晏不孤的面将血珠滴入金光,“奴”字染上血色,她浅笑道:“你害的我落入此境,总该承担后果。”
金光紧贴晏不孤胸口注入心脏,好像有人在他心尖以刀一笔一画刻下名字,刻上永生永世的烙印。
晏不孤头痛欲裂,心头猛然贯穿锥子刺入的痛意,几面之缘的少女活生生刻在脑海,与他紧密相连。
她说:“从今往后,你要叫我主人。”
“你就是我的狗。”
晏不孤疼得冷汗淋漓,咽喉上的手收的更紧,他头昏眼花,想冷言嘲讽霁非晴,甫一升起这念头,脑海登时有尖利刺耳啸声搅得他苦不堪言,心脏更有窒息的紧闷感,他胸口突突跳,竟有濒死的感觉。
少女在幽暗之中静静注视自己,晏不孤逼不得已,颤声道:“主……主人。”他心底只觉屈辱至极,眼睛一酸,立时流出泪来。
他后悔方才不该求霁非晴,倒不如早点下九幽陪惨死的爹,那时唯一可惜的是没能杀掉天罗衣替爹报仇,可现在没有霁非晴的命令,他连求死都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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