掐住咽喉的手一松,晏不孤身子软软倒下,现在他这副虚弱的身体就是个累赘,霁非晴沉吟片刻,分别取出一枚疗伤药和补充灵力的药给晏不孤吃下,晏不孤好受了些,丹田亏空的灵力渐渐恢复三四分。
霁非晴不解:“你缘何受的重伤?”
晏不孤低声回:“因为通道。刚进去五脏六腑要被风挤出来似的,灵力在体内四处乱窜,半点也使不出来。”
“那我呢?”
“你?”晏不孤有些不耐,碍于魂牵术的施压,继续道:“里面是漫无止境的黑暗,不仅你消失了,连你同门也消失了。”
霁非晴下意识想抚上墨玉,但她却抚了个空,急忙往自己腰上看,墨玉竟已不翼而飞。
晏不孤见霁非晴神情一沉,几步回身就要打开木门,忙制止:“你要去哪里?”
霁非晴冷瞥他一眼,他又道:“先前我藏在此间,神识尚算清醒,半梦半醒时有似人似兽的东西推门而入,我用匿踪术才躲开它。”
放在门上的手一凝,霁非晴登时想起方才婴儿啼哭声,这里确实古怪,不宜贸然行动,可她又念着墨玉,犹豫半晌还是收回了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