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那么庆幸的想,胸口止不住的作疼,疼得他喘不过气来,悔意在心底发酵,变成心如刀割的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,如果当初在飞流镇向师妹言明心意,会不会此刻有些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今天回门派,而是明日,后日,或者明年,会不会宁师弟和小师妹,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哪有这么多如果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灯昏昏沉沉在朦胧中,他眨了眨眼,已经看不清落下的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星子黯淡下去,宁衡舟正收拾碗筷,生平没怎么做这些活,哐啷啷的动静颇大,霁非晴皱眉望来,他抿唇垂眸,不禁想起方才的亲昵,仿佛柔软触感尚留在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霁非晴折了根树枝在地上戳,她托腮盯着地面,冷不丁出声:“宁衡舟,你喜欢我哪点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衡舟动作慢下来,“哪里都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树枝打在石头上,她不满意:“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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