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娘冒着夜霜,解开披风急急对公襄蜀道:“城主,我打听到周景善和太子谈定了。要把小清河底的那些银子,充做薄姑水利用。”
“什么?那么大一笔银子,周景善说不要就不要了?他这么做淮阴侯同意吗,太胆大妄为了!”公子昭心疼的躺在床上直捂胸口,半晌都喘不过气。
公襄蜀也不理解了。周景善何至于怕太子怕到这个地步,他又不是没有翻身的余地。怎么一副不愿在这个节骨眼上惹是生非,急于把事情压下去的样子。
左绸缪右细想,越想越蹊跷。
公襄蜀问芸娘,“你的消息确定吗,是周景善透给你的。还是你打听到的?”
芸娘面色含羞道:“是侯爷告诉我的。此行淮阴侯也来了薄姑,不过他是悄悄来看我的。他对我说儿子很好现在已经开蒙了,世子爷很喜欢这个弟弟。还会亲自带他读书。”
芸娘说起自己的夫婿就有些没完没了,虽然淮阴侯府没有任何要娶她的意思。可儿子这么受侯府认可,哪怕不当世子今后荣华富贵也是少不了。
芸娘一点不担心自己的未来。还觉得自己的儿子和世子爷亲近是好事。见公襄蜀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,芸娘这才惊觉回神,忙道:“是我自己打听到的。”
“侯爷说,世子爷来薄姑前就同他说了放弃这笔银子的打算。夏主快要退位了,与其抓着那一点胜算得罪太子。不如送礼给新夏主。太子一心想修夏渠。祭坛司三次占卜出天意不许都没能拦住他。他们想顺水推舟。”
公子昭瞬间领会,冷笑道:“周景善原来是想用此做交换,堵住太子的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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