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襄蜀紧紧皱眉,慢慢扶着梨花木的椅子坐下。他不解地道:“周景善这么做无可厚非。他为何不给我们说一声。亏我们父子还护着他,守口如瓶。他自己却向太子坦诚了。”
“我们薄姑公家再没落祖上也曾是皇族。我们和淮阴侯府做盟友这么多年尊敬有加,周景善难不成以为我们是敬他那个鬼劳子的先太子外孙之子的身份。”
公襄蜀不满道:“大家都是末日黄花,祖上风格。既然成王败寇已成事实,何必抓着祖宗那点风光不放。逞一时威风!”
公子昭也窝了一肚子火,周景善这事做的实在不厚道,怎么想怎么让人不舒服。他冷笑道:“先太子的儿子都死光了。只剩一个公主,这血脉越冲越淡。周景善怎么好意思以夏朝皇族自居。”
先太子的女儿是昭阳公主,先太子的外孙是淮阴侯。若不是淮阴侯这些年‘染病’身子不便利。淮阴侯府哪轮到到周景善当家。
公子昭一家并不知淮阴侯染的什么病。只是公襄蜀曾见过淮阴侯一面,淮阴侯白面风流,非常阴秀。面容年轻,看起来不像周景善的父亲,倒像是他的兄弟手足。
不过父子二人长的确实非常像。淮阴侯更白一些,显然是常年居于内宅不出门。看起来有几分阴虚不足之症。
“芸娘,天色晚了。你也别走了,今日就在府上歇一晚。明日一早,我就派人把你送回去。”
芸娘想了想道:“周景善要用‘龙王爷的银子’兴修水利。此举乃是造福薄姑乡民的事。不如,我们也效仿世子爷,给太子把另一半银子给出了?”
芸娘犹犹豫豫,自己也觉得自己出了个蠢主意。刚摇摇头,想反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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