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家息怒,定是下头的人搞错了,回头我就命人清查!”
不等沈姒柔出声,温行简就嗤笑道:“这种人说话,你也信?要我说,蛀虫就该及时剔除,免得烂进根里。”
沈姒柔明白他的意思,但眼下铺子里还有其他客人,不好大动干戈,只能先让小厮将铺子里其他假货悄悄撤下,又让桑枝叫来沈府的护卫,将马掌柜关进后院,待她理完了账本,再一并找他算账。
一系列事情忙完,温行简已经在旁喝了好一会儿茶了。
当然,戏也看了,风头也出了,答应要给周琰送的新婚贺礼也不能少。
最终他挑挑拣拣,相中了一只孩童佩戴的赤金长命锁,说是寓意不错,祝福好兄弟早生贵子,弄得耿子昂在一旁啼笑皆非,顺手又给将来的小侄子买了一对金手镯。
临走前,两人各自付了沈姒柔一锭金子,那价钱可比他们买的东西值钱多了,出手之阔绰直教她感叹人与人之间的差距。
不像她,账簿上的二两三分钱,就够她头疼一阵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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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烂账!一笔笔都是烂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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