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想来,若是女子有安身立命的本事,不用依附着男人而活,何尝不是一件好事?
沈姒柔既然有大胆的想法,尝试一二也未尝不可。
于是当天下午,秋嬷嬷就与沈姒柔一起挑了三四个得力的丫头,又去后头点了七八个身材魁梧的打手,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了福来阁。
马掌柜依旧被锁在后院的小屋里,干活的小厮昨儿个被温行简的匕首吓破胆,以为东家还有些御安侯府的关系,没有命令也不敢往里头送吃食。
沈姒柔到的时候,马掌柜已经饿得头晕眼花了,有气无力地瘫倒在角落里。
一见沈姒柔来了,他眸光一亮,立刻从地上爬起来,手脚并用地匍匐到沈姒柔跟前请求她的饶恕。
还未触及到她的裙角,立刻有七八个彪悍的打手将他团团围住,马掌柜吓得不敢动弹,一脸惊恐地望着沈姒柔。
沈姒柔面带厌恶,瞧也不瞧他,往后退了几步,坐在陈旧的朱漆木椅上,从袖中甩出一本账簿砸在他脸上。
“马掌柜,你从前做过些什么,是你自己招供还是等着我一笔笔跟你算?”
马掌柜瞳孔一震,一股寒意爬山脊背,他仓惶捡起地上的账簿,翻开查看,上头一笔笔记录的都是他做过的假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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