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沈姒柔将账簿带走后,他就料到会有这样一天,只是没想到来得这样快。
从前柳意浓不善经营也不太管事,故而他在账目上动些手脚她也不曾察觉,只知道送去她那儿的银子一年比一年少了,未曾深究过其中缘由。但只要有人细心一瞧,定会发现其中的纰漏。
“东家饶命!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马掌柜知道自己逃不过去了,连连磕头请罪。沈姒柔没有半分动容,甚至从始至终不曾看他一眼,由着他将头磕破了,流了血。
等他磕累了,没有力气了,沈姒柔才喝着小厮端上来的热茶,慢条斯理道:“我不会要你的命,但这件事也不会这么算了。我可以给你两条路,一,给你三天期限把账上亏空的银子补了,从此我们桥归桥路过路,你不再是这里的掌柜。二,若你还不上这银钱,那我只好去求京兆府尹主持公道了。”
马掌柜心猛地一沉,若真闹到官府面前,以他贪没的那些钱财足够他在牢里受十几年罪的。
思及此,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。
三天时间,足够了,只要有机会能逃出京城,那后头……
沈姒柔瞟了他一眼,似乎早看穿了他的心思,微微一笑。
“这三天你继续留在这儿,哪也别想去。至于筹钱方面,我会让人带个消息给你家人。三天一到,若你还是还上钱,咱们照样府衙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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