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后一次见到他,是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堂清已经习惯了这个称呼,他们两个人的时候,经常用‘他’来称之他们血脉相关的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约半月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他当时的状态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堂清摇了摇头,“面色有些苍白,浑身也没什么力气,说话的时候,顾左右而言他,分明是在忌惮什么,想说又说不出来,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他都说了什么,你总能复述出来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堂清一脸郁闷:“他什么也没说啊,只是问了你我近来的一些情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东西呢?”当北冥翊朝北堂清伸手的时候,后者瞬间蒙了:“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再重复一遍,你那天觐见的过程,包括肢体动作,事无巨细,给我重复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堂清担心因自己失误,而误了大事,所以回忆的很仔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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