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父皇当时先是握着我的手,后来摸了摸我的头发……”
一听到这里,北冥翊瞬间来了精神:“握手?摸头发?哪边的头发?”
北冥翊的目光太凌厉,盯得北堂清心理直发毛,正要开口,却被北冥翊问:“最近你的发冠有没有换过?”
北堂清呆了一瞬,努力回忆,进而摇头。
“哥,我记不清了,这发冠换过,但我不记得我当天佩戴的是哪一个了。”
“不记得了就将你所有的发冠都拿过来。”
北冥翊的声音太冷,冻得北堂清瞬间明白自己可能马虎大意,错过了什么重要线索,他艰难的咽了口口水,在北冥翊发飙之前,直接打开门纵身一跃到后面侍卫的马匹上:“下去,我有事儿要办。”
侍卫赶紧跳下,北堂清先一步骑马车回了王府,而北冥翊,则若有所思的抚.摸着自己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,想到激动处,情绪突然被带动起来,嗓子一痒,剧烈的咳嗽了几声,结果最后一声的时候,喉间一口腥甜,让他本能的拿帕子堵住,再一看,黑色散发着独特气味的血,触目惊心的呈现在白色的手帕上。
“时间不多了……,”北冥翊疲惫的靠坐在身后的软垫上,随手翻开身侧的折子,满心满眼都是筹谋,计划的时候,他只觉得自己的头开始发胀发疼……
回到王府的时候,北冥翊是直接被人抱到了寝室,极度疲惫的情况下,他本王追问北堂清发冠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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