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被她捂得严严实实,戴着口罩和帽子,只露出两只眼睛,好奇的睁大去看这个让他充满新奇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喜欢跟着她出来送外卖,大年初一送过去的外卖,大部分都是单身,而他们能点得到的外卖,也都是过年不打烊的大饭店,当然,今天的外卖费也高,平时四块,今天可能要八块钱。

        抢到的订单不一定是电梯房,老式住宅小区也不少,这种碰到低层的倒还好,但若是碰上高层,可能就麻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这个单子有些特殊,是外孙给独居的外公点的,老人住在二楼,她拍半天门也没人给开,给雇主打电话,他说电话也打不通,麻烦她问问邻居,毕竟今天是大年初一,老人能去哪儿?

        一问年纪,已经七十多了的时候,她的脑中已经警铃大作了,敲开对门得知他昨天就没出门的时候,她已经隐隐开始担心了,“我觉得不对劲,应该打120、119,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麻烦你了,我现在在上海,能定上票我立即回去,拜托你了,有什么情况立即给我打电话,”

        男生的声音里带着颤抖,祁琪也有些紧张,大过年的,闹的邻居们也很害怕,担心,开锁的找不到,只能打给119,119不到十五分钟就到了,三两下就开了门,结果在卫生间里找到了老人,万幸的是老人还有呼吸,只是喊不出来,也万幸家里有暖气,没有让他冻坏,只是情况不太好,似是有中风的危险,120过来后判断,应该是凌晨上厕所出事儿的,幸好今天中午送了这外卖,如若不然,怕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出于那位男生的拜托,她打电话说明情况以后,在等待男生回来的过程中,带着孩子去了医院,这家的情况医生已经知道,连手术通知书都是拍了照片过去,人家签了字这边才敢做的,住院的钱是她拍了二维码给男生,直接交到医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需要她留在这里处理突发事件,所以今天她和儿子只送了两单,就待在手术室门口静静等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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