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只有一个女儿,女儿又只有一个儿子,前几年老人的女儿出车祸去世了,其儿子还是大学生,今年本来计划的是初五初六跟爸爸回来看老人,但是没想到初一这边就出事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祁琪在心里叹气,如果老人就这么走了,也就罢了,如果偏瘫,将来谁照顾?医药费呢?这些可都是最现实的问题,不过听这大外孙的语气不错,应该是很有教养的一个人,他们通电话的时候,电话那头很多人,都在忙着出主意,还说买不到票就开车回来什么的,但愿这位独居老人,能得到良好的照顾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的邻居来了好几位,从他们断断续续的话中知道,是老人自己不愿意去上海的,说这里才是他的家,他要守着自己的家,老伴没了,女儿也没了,他不能过去给外孙添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,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,但人家也有自己的父母要赡养,就算他们在上海买了房,那房子里可没有他的房间,思量再三,老人还是选择留在自己的家,寂寞是一定的,好歹不会让他感觉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家的条件应该不算差,这个小区虽然老了点儿,却是学区房,将来每平方也能卖一万七八,而且老人是退休干部,每个月也有七八千块钱的工资,要不是底气足,也不会自己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手术从下午两三点,一直坐到了晚上十来点,孩子再懂事,也等得不耐烦,又闹又哭的,最后还是一位医生看她不容易,把她的床位给他们让出来,让她先把孩子给哄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两点,老人进了重症监护室,在这里可能还要待几天,突发脑溢血,耽搁时间太长,醒不醒过来得看情况,不过偏瘫是一定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五点,她的手机急促的响了起来,电话那头传来奔跑声,“二楼,重症监护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生不是一个人来的,同行的还有他的父亲,从父亲一进来就朝她握手表示感谢来看,挺有素质和礼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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