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番茄有茄子,一会儿再清炒个菜,腌两根蒜黄瓜,熬一锅大碴子玉米汤喝,绝对是上等人家的待遇。

        黄瓜配上院子里的新鲜的辣椒提前腌制,能更好的入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好这一切后,她回到自己屋里,把棉花里面的籽取出来,空间里有织布机,回头用这些棉花织点手工床单和被罩,织布机当然也是她捡回来的,因为那户人家的人全部遇难,她将织布机收入空间,也算是对传统手工的一种尊重和传承,总比让它们被大火烧了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缴获的怀表,也有钟,不过都不能摆在明面上,只能偷偷的看看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晌午十一点,她早上发的面鼓起了大泡,将棉花都收进空间,净水后开始和面上锅蒸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把窝头蒸上,那姐妹俩灰头土脸的回来了,头发也散了,衣服也烂了,看那模样,明摆的打了一场硬仗啊,光脸上的抓痕,看的她心惊肉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,还好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们的脸色肯定不好看,眼睛都是红肿的,肯定经过一番恶战,样子有些让人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一言不发的坐下,从怀里掏出了几份稿纸一样的东西,她接过去一看,松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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