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必要的交通,她都选择以物换物的方式,因为她知道这一套币种,很快就会被淘汰,她只留了两套做纪念,包括民国时候各地流通的货币啊大洋啊,她都保留的有,也没什么特殊的想法,就觉得这是自己踏遍整个中国的痕迹,留下来作纪念挺好的,毕竟从这个动荡的年代过来,怎么着也得给自己留份念想。
空闲的时候,她会写一写回忆录,抛开自己利用空间作弊的地方,大都选择记实的方式,因为她缴获的有日军的相机和一些珍贵的资料,所以她能拍照的全都拍照留存了,而那些原件,早在抗战结束之后,她就递交到相关部门了,这都是证据,日本人磨灭不掉的战争证据。
她空间有收音机,可是家里没电,也没买电池,一点用没有,听不着相关信息,不知道祖国的发展脚步,只能拿着箩筐摘了菜,坐在院子里凉快的角落,一人一狗择菜,不时抬头看看万里无云的蓝天,深吸一口气感叹生活的美好。
夏天刚挑上来的井水特别的凉,用来洗菜特别得劲,不过洗着洗着,她就想到了一些关于井的传说。
好像旧社会很多女人选择自杀的地方,都是村子里的井,他们这边距离河挺近的,这井……
伊水砸吧砸吧嘴,叹息一声,算了,不干不净吃了没病,日本侵略的时候,这井里面沾染的血水还少吗?
她嫌弃的过来吗?反正一直以来他们家洗涮的都是井水,只有入口的水才是她空间的水。
以为空间的水不是随取随用,得系统出现洒水的标记才能洒水,趁着那个功夫,才能给自己空间的大水缸装水,每次都是有时间限制的,她总不能因此不水吧?
一切都是心理作用罢了,原则上水一直在用,又有那么多土壤进行净化,她根本嫌弃不过来。
想明白这点,也就无所谓了,洗干净了菜,她将酵子化成水,活了一盆高粱、玉米、荞麦等掺和在一起的杂粮面,焯过水的红薯叶和面揉在一起,等晌午发起来就整一锅菜窝头,她就蒸一屉,基本上一天就能吃完,如果那两个丫头过来,一顿可能就吃完了,因为面发的并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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