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安怡看来,过的好,过得不好,全靠自己,求再多的神,拜再多的佛,也是没用的。
年三十儿的晚上,他们蒸了饺子,炖了个海鲜煲,凉菜什么都没做,肚子受不了,太凉。
海鲜煲里不仅有海参鲍鱼鱿鱼海虾海鱼,还有螃蟹贝壳类,甚至还炸了一盘带鱼给孩子们吃,真是营养又丰富。
在安怡眼里,正儿八经的过年就是年三十儿晚上,其他就没什么意义,当然,这是因为他们家没什么亲戚的缘故。
不过为了应景,她晚上还是给仨孩子包了红包,安琥她给了一块钱,两个小娃娃,一人给了一毛钱。
她们俩对钱还没什么概念,乐呵呵的互相抓着玩儿,安琥一看自己的红包,居然有十张灰票子,有些激动,以为你从小到大,这是他第一次收到压岁钱,哪怕生母也因为没钱,没给过,更别说生父了,一块钱,把孩子感动的稀里哗啦。
后来安娜和安琪也给了他,不过她们俩还都指着安怡养,所以只给了一毛钱,即使是一毛钱,他也格外珍惜,跪倒三个女人面前,每人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好了,今年是你在咱家的第一个春年,这个头我们就受了,明年开始,不许磕头,男儿有泪不轻弹,膝下有黄金,别动不动就磕头的,你把这份恩埋在心底,用成绩好好报答我就行。”
通过这大半年的相处,安怡什么性子,安琥也瞧出来了,并没有感性的说一大堆废话,而是默默的擦干眼泪,站起身,在心里面立下了誓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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