蹊跷 若苍天见怜,我能逃得活命,我或许会接受他的深情,并报以相应的情意 (2 / 6)

        “倒不是,就觉得……做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冲摇摇头:“我也不好说你是做错了还是对了,不过我得一五一十告诉你,当初裴将军阵亡在乱军中,咱们主帅疯了一样找了好几日才找到他,那时候天气炎热,战场上又有野狼,唯有战甲裹着的地方还剩些残躯,后来裴将军下葬,这套战甲被咱们主帅带回去清理干净,又请兵部将作司大监出手,方才修复如新,外面那件战袍,是咱们主帅按裴将军的喜好亲手绣的,她出身行伍,并不擅长刺绣,据说整整绣了一年,连白袍细柳她们都不许替一针。”金冲叹了口气:“这些年,她回京城就把这盔甲带回京城,在宣府就放在宣府,就好像裴将军一直陪着她一样,平素她身边知道这事儿的,就连碰都不敢碰这件盔甲,我想,这是主帅的一个心结,说不定今日你穿了……她反倒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冲跟他聊着聊着就困了,说完这句四仰八叉地躺倒扯起了胡噜,花冷云起身将那件素色战袍仔细叠好,与战甲一起裹回包袱皮里,他琢磨着哪怕翌日轻装上阵,也不能再动这套衣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白风展像是知道他心思一样,第二天早早教人送来一套宣同铁骑的轻甲,花冷云赶快穿戴了跟着金冲一起出帐点兵,梅郁城令大军携一日口粮,辎重押后,以最快的速度向白石城方向进发,行了两个时辰,却看前方一队身着大周军服的兵士迎面而来,不多时走近了,却见是大同卫韩江涛老将军账下先锋薛青,带了军报呈给梅郁城,梅郁城打开细细看了,眉头便蹙了起来:“还是让他给跑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薛青闻言撩起战袍跪在梅郁城马前:“都司大人,我家总镇深知此次大同卫失利放走了北梁王,罪责不轻,故而派末将来迎都司大人入大同镇,愿受军法惩治!”

        梅郁城闻言赶快下马将他扶起:“薛将军不必如此,此番失利是本帅不察天时,与大同卫无关,先请带我等入城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达大同卫,梅郁城才知道此番大同包围圈被破,居然是追击着北梁大军进入了一片怪石嶙峋的魔鬼城,不想刚进入其中便挂起大风,飓风卷着石头砸下,伤了很多兵士,一时两军大乱,相互厮杀,被石块砸伤砸死无数,就连带队的将领和监军都受了重伤,眼下还昏迷不醒。

        梅郁城闻言微微颔首,下令屏退众将,只留下韩老将军和白风展等几人:“眼下大同的监军是哪一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江涛起身道:“回梅都司,是内厂秦茂秦公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梅郁城知道他眼下还内疚着,赶快起身绕过帅案扶他坐下:“叔父不必如此,我说过多次了,您永远是我的长辈,眼下就咱们几个,若再如此,可要愧死侄女儿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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