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他一眼,转之奔去书房为他拿笔。偶有几次回眸,见了他那认真细看的模样,也就不忍心说他了。
卿灼灼唇边应笑,奈何脚下被绊,顿时侧身扬臂,跌在了地上。臂弯猛地杵去,恰是石阶硬角,刺骨凉寒,又撞的抽筋。
然她瞥头,却瞧着某王依旧垂眸看画。
无动于衷,冷血!
良久,她一瘸一拐的走至青竹亭。
某王拧眉未抬,“怎么去那么久!”
她扭唇不语,甚觉委屈。
南风盏拧眉抬头,刚好瞧见了她这一幕,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!大雪地里滑了一脚而已!”没人心疼她,她自己心疼自己总是了。左手环去,护在臂弯处,应了一阵呲牙咧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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