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得这会儿,竟瞧着他起了身子,几步绕过木桌,走到了她的面前。静静地看了她两眼,便伸手轻抬了她的凉手,退了袖衣,就见她破皮染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什么呢!净给自己找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卿灼灼抿唇一阵,终难忍住,“王爷!您没事在书房门口摆个花盆做什么?不知道会绊倒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原是他的不是?

        他倒忘了,清早见了一株冬絮死了,就铲了花根,将盆扔在了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瞧瞧她这几道血痕,委实可怜。遂拉着她坐到了木桌旁。随即掏出袖中的小药瓶,与怀中的白色布绢,欲为其包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,您这是随身携带啊?”遇了他如此暖意的照顾,自是将原本扬起的怒气尽散不留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托腮,歪头静瞧,某王认真的模样,确是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次留点神!花盆是死的,人是活的!那么大一物堆在那,就不知绕着走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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