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也是!”航笙听言点头,随之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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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拉着自己的爱徒没敢撒手,生怕她是在忍痛逞强,万一迷迷糊糊撞到哪个地方,又磕着碰着的,旁人不心疼!他心疼!
刚刚那一下,看着就不轻!顶膝盖那么高的木台上,啪嚓一下甩下去,这脑袋瓜子得多硬,才不会知痛!心里想想就觉难受!奈何有些人还跟个闷葫芦似的坐在那里叫一个踏实!
“事不关己!可真有意思!”
“师父,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?”凝眉侧移,明明觉他说话的声音不该那么小,可就是听不清。
“没事!师父说到地儿,我们到家了!”遂扶她直至门中石桌前,稳稳护她坐下,两手才得放松,“怎么样?除了头疼!还有哪痛啊!胳膊腿的没受伤吧?”一边温柔的朝她问话,一边抬手拉过了旁侧的石凳,期间不曾将视线挪离,只深深旋于她的脸上。
“没有!”轻声回着,唯摇头逢眸。
哪里晓得,就是这样,都让他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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