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!小祖宗!你就甭摇了!还不痛嘛!老实歇着吧!”话毕,便帮她检查起两条细嫩的胳膊,“你说你!怎么就不知道好好保护自己!她站不稳要倒!你就让她倒吧!你还管她作甚!她还能领你情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想救她!”话音绕出,想来确是委屈。当即扭唇,扯起了自己的小白牙,亦是感觉被他按的疼了,之前还真没发现,胳膊上居然还印了淤青,许是那会儿被地上的碎石搁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想救她!那你当时想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想”晃晃双眸,瞬时低下,片刻就换了话讲,“这并不重要!重要的是金碧琦好像发现我是女儿身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”瞧自己徒儿忽然拧了眉头,他自是看不下去,遂搬着凳子,再朝一方挪了挪,便顺势于她横坐一线。转而侧过落下温柔的眸子,抬手直将她受伤的后脑抚了抚,“没事!放心!没事的!”此刻神情,无疑透出了一股慈爱的力量,“有师父在!别怕!什么事都不会发生!”

        自被南风盏伤过以后,她觉自己不会再轻易相信任何男子了。然北月溟的这个眼神,却让她很是安心。瞬时,又感被他轻抚过的地方,似没有刚刚那么疼了,不知他是不是用了法力来为她止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心照不宣!瞧她忽而翘起了嘴角,虽只有些许,但亦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北月溟转而仰头,看向天边,“今夜月色朦胧,星辰未出,明日恐有阴雨降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卿灼灼总感他的这句话,带了丝丝惆怅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