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这样急? “薄言,那不过是一句戏言。”姬珩摇头,眸光温柔如水笼住谢谦,“我希望这一世你能为自己而活,你是谢谦…… (2 / 6)

        谢谦后退一步,屈膝跪下,捧起她的裙角双手托至额际,“陛下,君更当珍重自己,以待来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第一次在无人之处,她安然地接受他的叩拜。她知道,这大抵是他最后一次称自己为陛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历434年,谢谦辞去周国相位,游历列国。这时的他并不知道,五年之后,自己会身挂六国相印,连六国以抗强晋,成为卫堰最大的强敌,生生把卫堰一统诸国的脚步推迟了五年之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姬珩站在阙台上,目送谢谦的马车消失在无边的原野之上,清晨的日光落在她的脸上,她闭上双眼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很疑惑你是怎么劝说谢谦离开周国的。”卫阊双臂环在胸前,目光所及之处,山川连绵起伏,荒原无边无际,周原上的太阳朝升夕落,周而复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需多劝。我只是稍加点拨让他明白只有站在更广阔的位置上,才能更好地帮我。”姬珩淡淡道,“我不希望,这一辈子当别人谈论起他的时候,最大的谈资是我姬珩的面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阊挑眉,“原来,你也会在意世人的看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姬珩白他一眼,“只有一心赴死的人才会真的不在意别人的看法,人言可畏,其余时候的毫不在意都是假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不在意谢谦的离开,也是假装。”卫阊长臂一伸,揽过姬珩的肩膀,把她的头摁在自己的肩上,姬珩瞪圆了眼睛,挣扎着推开他,卫阊皱眉,“姬珩,在我面前脆弱一点又能怎么样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姬珩怒目而视,言辞激烈,“成婚之前,若非在无人之处,不许对我举止轻浮孟浪。否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