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阊歪了歪头,“否则怎样?”
姬珩的目光落到他的臂上,卫阊心里一寒,姬珩亮出她两颗微尖的犬牙,一字一顿地威胁“否则,咬死你。”
卫阊虚捂住自己昨日被咬的地方,长叹一声,“可怜我卫阊还有区区四年光阴可活,想亲近自己的妻子,竟只能在无人之处偷偷摸摸,何其可悲可叹。”
姬珩冷笑,“少同我惺惺作态,若你卫阊重活一世竟还躲不过刺杀卒于二十八,那你可真是白活了那么多年,还做什么晋国君上?倒不如把晋国拱手送与俞添好了。”
都说老沉持重,面前这个活了三十多岁的姬珩在卫阊面前根本持重不起来,她浑身都长满了刺,只要卫阊试图靠近,这尖刺就会根根竖起。
卫阊眸光微闪,转过身去,太阳高高悬在天上,他迎着日光双目不闭,直到双目传来隐隐刺痛,他才垂下头去,低声道,“我死了你不会流一滴泪,这样很好,姬珩。”
“说什么呢。”姬珩竟有一种卫阊方才落泪了的错觉,“卫阊,这一辈子,你要好好活着。”
说话间,阕台之下身着甲胄的少年转过墙角大步朝这边走来,姬珩眼眸一转,笑道,“你若这一次还敢教我当寡妇,我就改嫁他人,不仅改嫁他人,还要嫁给你侄子,把你的牌位放在床头,让你日日夜夜不得安宁!”
卫阊一哈哈大笑,再次把她揽在怀里,垂头一口亲在她的额上,这一次,她没有挣扎。
罢了罢了,祸水就祸水吧,摊上卫阊这样的死鬼,能如何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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