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稍有差池,必会成为各国出兵征伐的理由。
姬珩还是借口称病,她根本不想掺合列国的争斗,谁爱斗谁斗去吧。
姜姒来看姬珩,带着她和子隅在集市上买来的新鲜浆果。姬珩称病,每日除了上朝就窝在寝殿里,她听姜姒说起王宫之外的情形,听的津津有味。
姜姒知道周国哪家酒肆的酒最好喝,知道那家乐坊的姑娘琴技最出众,还知道隐藏在巷道里的那家炙肉最好吃。
这些日子她丝毫没有闲着,带着子隅把镐京逛了个遍。
“姑姑,近来的周国酒肆来了不少别国人。姑姑卧病,这些人不来拜见姑姑,反而往卫堰的宅邸钻,姑姑你说好不好笑?卫堰客居周国,倒很有主人家的派头了。”姜姒抓了一把浆果往榻上一坐,时不时地给姬珩喂上一颗。
姬珩从手中的竹简抬起头,她想了想,放下竹简从榻上起身召青芜进来更衣。
“姑姑做什么?”姜姒的手指被浆果染成紫红色,她吮了吮手指站到一旁,看青芜替姬珩挽发描眉。姬珩换上普通的衣裳,打扮成未婚女子模样,姬珩笑着说,“倒要去看看,这些人是怎么拜见卫堰的。”
轻车简从地出了王宫,马车停在卫堰府上。这处宅子早年是姬珩的私宅,自她登基住入王宫后,这里也并没有荒废,仍旧有人在打理。
门口看守的人都没换,还是往日里的旧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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