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认出了姬珩,姬珩示意他们不要声张。
她带着姜姒,姜姒身边跟着子隅,三人都是平常打扮。脱去一身庄重衮服,身穿绿色长裙的姬珩看起来就像是姜姒和子隅的长姐,根本不会有人联想到她竟是周国王宫中那个高坐在议政殿上的天子。
穿过庭院绕过长廊来到一处水榭,水榭正对着湖水,水中荷叶袅袅婷婷,半遮半掩地藏着几株打了朵儿的荷花。
水榭中几个人围坐在一处,水榭外头立着仆人,门客。
姬珩没有立即上去,因为她看到卫堰正端坐在水榭最里的位置,他下首的一个年轻人正滔滔不绝口若悬河。若非亲眼目睹,姬珩打死都不敢相信一个人可以把马屁拍地那样冗长,足可以写成一本《马屁是怎样拍的》流传于世。
卫堰几次端起几案上的茶水,眉头蹙地紧紧的。终于,他不耐地抬手,打断那年轻人的话,“公子垠,若说地渴了不妨喝口茶再同堰说说,今日造访所为何事。”
原来是燕国公子啊。姬珩记得上辈子卫阊死后卫堰入燕为质,同这个公子垠打了一架。后来,卫堰剑指燕国之时,巧立名目说公子垠打掉了他心腹孟颍的一颗门牙,堂堂燕国覆灭竟是为了一场私斗。
列国人都在看热闹,有人嘲笑卫堰竖子小肚鸡肠竟将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摆到明面上,有人又替公子垠喊冤,因为公子垠确实打掉了孟颍的一颗牙,但他自己更是被卫堰打的满地找牙。
当然,公子垠是不是冤枉姬珩不知道,毕竟那是上辈子的事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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