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堰接过这杯酒。姬珩给自己斟酒,酒水撒了出来,顺着几案滴落在她的裙角。她并不想管这些,她只想喝酒。
卫堰注视着姬珩,看她端起酒来,仰头把酒喝了个干净。
从前年少的时候也贪杯,特别是被叔父送到燕国为质的时候,那时人人都说他卫堰只是叔父的一枚弃子。他无父无母,卫阊对他严厉,在他心里却是最重要的人。酒是个好东西,能让他暂时忘记忧愁,沉湎在无尽的虚无里。
在这个虚无里,他拥有着渴求的一切。亲情,权利。
他把酒水倒进嘴里,空了的酒樽被他随手一扔,滚进了园中的花丛里。他干脆让青芜换了个更大的酒器。
青芜拿来两只觞。
姬珩笑他,“卫堰,你小瞧了这酒,你信不信你喝不完五觞便会烂醉如泥?”
卫堰不在乎会不会醉。
“喝酒若不喝醉,有什么意思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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