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一件事要么不做,要么做绝。
姬珩笑了起来,亲自替他斟满一觞,姬珩把自己面前的樽换成觞。她其实很赞同卫堰的这句话,可惜她一辈子都没能做到。
她瞻前顾后,优柔寡断。想要革除弊政,却无法与反对者抵抗到底,她一辈子兢兢业业。失意了不能哭,高兴了不敢笑,喝酒都从来是浅尝辄止,不敢喝醉。
她想放纵自己。
她其实不擅酒力。她嘲笑卫堰喝不过五觞,而自己喝醉只需要两觞,但她坚持多喝了一觞。
最后这一觞被她洒了大半,酒水洒满小案。她的身上都是酒,卫堰衣裳的下摆也都是酒。
姬珩知道自己醉了,她看到卫堰的脸变成了姬垣的模样,接着又变成谢谦的脸。
原本心里的欢欣和喜悦平添了惆怅。若姬垣在这儿,在她生辰的时候,一定会扒望着殿门,一边看着去端长寿面的谢谦说,“母亲,太傅快回了,还能再喝一樽。”
谢谦不许她多喝,但每次都会在进殿之前在廊下多站一会儿,让她再喝一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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