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有心事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合适问,他们聊起老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越讲起父亲,因为讲到旧社会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峰好奇,问:“令尊贵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七十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七十多了?”陈峰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脸上写着诧异,看着苏清越,很明显是在想,你现在才二十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清越笑起来,“我上面还有六个姐姐,我排行第七。”他解释,给自己拿了一根薯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执着啊。”陈峰调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从小责任和压力对我来说,就没有。姐姐们和父母,给了我全力以赴的保护,甚至多数时间,都是不公正的,让我飞扬跋扈。”苏清越说,又想起自己荒诞的过往,看来酒精真是容易让人自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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