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的平京,清晨还很凉爽。
他出了门,照例是一张状元饼。
院子里没车,也没有任何一辆正规的出租路过。
眼见着就要迟到了,幸好东山送人回来,苏清越赶忙上了车。
“今天怎么晚了?”东山随口问他。
“昨天有个同事喝多了,送到医院了,一直弄点快三点。”
“喝多少啊?”东山惊讶的问。
“数不清,总之一直喝……”苏清越说。
东山先爆发出一句北方人常用口头语,然后才问“现在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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