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说没事了。”苏清越说。
东山撇撇嘴,把车子拐上学院路,感叹道“这心里有事吧?要不就是太激动了。”他说“反正我和你说,没人会这么喝。喝成这样的,没有一个神经病,没有一个主动的,这肯定有什么事。”
听他说,就好像他见过。
感觉还有点道理。
苏清越随口问道“你喝多过吗?”
“嗨,我肯定喝多过,”东山说“我没事儿就在家里,自己把自己喝多了。”
他说着笑起来。
苏清越觉得,东山这样也是一种生活。
自己和自己傻乐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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