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心把如意的小斗篷掖了掖,这才把手边那件淡紫色的披风给自己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有些分量的披风一上身,便将偷入车内的贼风严严挡住,让琴心顿生庆幸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蹄声应接不绝,窗外景色交替,从青砖灰瓦的市区再到枯叶飘零的密林。天色虽已见明,却是透着层纱似的发灰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琴心成年后,几乎再没有坐过这么长时间的马车,这会已是有些不适。再加上早上行军打仗般的一通忙活,肚子里又空空如也,她只觉得眼前一黑,有数不清的光圈冒出来,在半空中一闪一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车上有从萃芳斋带来的食盒,于是轻轻起了身,随手端过一个放在膝上打开。里面是好几块糕饼馍馍,有甜有咸,还有几碟盐渍的小菜。

        闻着那股爽口的菜香,琴心的嘴里涎水满溢,瞬间就饿了。她拿起筷子猛地吃进几口,不想却是越吃越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咽到肚子去的菜渣馍渣,还没等找地落窝,被车一颠登又涌回到嗓子眼里,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赶紧把水囊划拉过来,灌了半囊清水进去压一压,结果涨得打嗝都泛水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可好,又是晕乎又是恶心,现在还新添了憋胀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