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大欢喜,不干是傻。琴心想到那天太子爷在东宫说的话,便有样学样,再添上自我发挥的半句道:“没做好,我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从李恒的脸上闪过,很快消失不见。他喉咙微动,极低沉的‘哦’了一声,然而尾音着实上扬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如清墨的俊眉轻挑,不以为然的又道:“那便再重做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琴心暗自不爽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看书皮小小一个,好像费不得多大功夫,却是极考验制作人的耐心。若想成品有样,那针脚必须规整。穿针眼准,落线手稳,一针一线都要密密齐齐,分毫也歪扭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双不善女红的笨手,不知扎破多少回皮,拆开重缝多少次线,这才勉强制成一个。太子爷倒好,上嘴皮一碰下嘴皮,根本不考虑劳动人民背后的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心里这么想,面上却不能发作。她把头一低,下意识地开始掰扯手指,却在瞥见太子爷披风一角的流云时,不小心走了神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支支吾吾了半天,嘴里除了拉长音的‘嗯’字以外,再没想起别的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恒竖着耳朵,听对方哼唧了许久,也没听出个明确的应承。他略有不满的刚要开口重提,不料吸溜着野果的如意一句‘琴姐姐’,就这样把人给喊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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