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瘦小的身影像被风刮远似的飘忽而去,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薄怒,从心底油然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平生第一次,暗搓搓的觉得如意有些碍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背过身的琴心感觉自己得了大赦,暗自松下一口气。她若无其事的与如意说笑嬉闹,某根神经却控制不住地留意着太子爷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没再吭气,看来这事算被她糊弄过去了?

        李恒没有被糊弄。他的要求很明确,也很清晰。只是因为碍着面子,不得不略作沉吟,思虑个堂堂正正的由头,迂回着为自己‘谋私’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这一路,琴心算是领教了什么叫作‘成大事者,必持之以恒’。名讳里带个恒字的太子爷较起劲来,真真是令人发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远不近的跟在她的侧后方,神色淡然的就像在自言自语:“藏书阁里有本上百年的古籍,书封是莎草纸的,一碰就碎,看来得用个什么东西好生护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宫的管事是阚公公,所以甭管太子爷开口要什么,都应该是他来承喏。这会没点名没点姓的,琴心也不敢随便搭茬,于是心安理得的假装没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后方又幽幽传来一句:“上百年的宝物,珍贵的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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