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欢自己,有着比花旦更忧愁的心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点点碎鼓声下,扶欢看着戏台,却向慕卿出声:“厂臣来此处,皇兄与母后知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看慕卿,不晓得他此时是怎样的表情,大概还是以往那样温和,没有棱角。从未见过慕卿生气的模样,但是听传闻,是同恶鬼罗刹一般,扶欢的思绪不由得发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东厂是皇帝的耳目,一举一动,俱要呈报御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结果扶欢也早有准备,既然已经被慕卿捉到,那么皇兄也会知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叹了气,原来抓着座椅扶手的手也松了下来。早有预料,就不会有希望落空的悲伤。

        扶欢转头,勉强抬起眼,想要和慕卿说些什么,对面的人却笑了笑,眼瞳边的金色比日光还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今日上元,臣兴之所至来钟元班听戏一事,不会报予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扶欢惊讶地望向他,如果不是戴着面具,一定藏不住她泄露出来的笑。不,透过眼也能看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